昨晚看了央视跨年晚会，董卿没上台其实挺正常的，毕竟她早就淡出一线了。但朱迅一出现，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。她人是挺精神的，穿得也好看，声音还是那么清亮，可她的眼睛一直往上看，几乎全程都在“望天”，看得我怪别扭的。按理说她这么老的主持人，镜头感应该很稳才对，怎么能一直抬头呢？
我一开始还以为是舞台灯光太亮，她眼睛被晃到了。可后来发现，根本不是这回事。她每次开口说话，视线都往上提，下巴微扬，像是在看什么东西。观众坐在下面，看她这动作，总觉得她没在跟人交流，有点疏离感。
网上很快也有人讨论这事。有人说她是不是在看提词器？毕竟主持人常用这个，尤其是大型直播，台词多又不能出错。但仔细想想，提词器一般装在镜头前面，也就是正前方的位置，眼睛平视就能看到，根本不用这样抬头翘下巴地看。
更有人扒出她的近况。原来她今年已经52岁了，从90年代就在央视主持，到现在快35年了。这些年她不是没想退过，早前就听说她身体不好，十几年前还被查出癌症，做过手术。那会儿她才三十出头，正是事业上升期，硬是扛过来了。后来父母也相继去世，打击不小，但她一直没离开舞台。
去年她在春晚拉萨分会场也出现了，海拔三千多米，结果直播时出现高原反应，脸色发白，说话都有点喘，但还是撑完全程。有报道说她当时是靠意志力在坚持，连导演组都担心她撑不住。那次她也是经常抬头，可能那时候就开始养成这习惯了。
还有人说，她可能是看导演的指令。大型晚会现场，导演会在台侧或者高位用手势或灯号提示主持人节奏、时长、走位。但一般来说，这种信号不会一直存在，也不会让她每句话都抬头。而且她和任鲁豫、尼格买提同台，别人都是平视观众，只有她抬头，这就说不过去了。
另一个说法是，她可能因为长期站立或颈椎问题，姿势有些变形。年纪大了，加上常年高强度工作，身体会有些变化。她之前被拍到眼窝凹陷、面部有些僵硬，网友说她“网红脸”，也有说她生病后恢复的痕迹。可能抬头是下意识调整呼吸或缓解不适的动作。
但说实话，就算真有苦衷，观众看到的就是那个画面。她在台上漂亮、有气场，礼服闪亮，笑容温婉，但那一抬头的动作，确实让人觉得不够投入。你感觉不到她是在跟你说话，倒像是在念稿子给天花板听。
我也看过她年轻时候的节目，那时候眼神灵动，声音清脆，跟现在的状态完全不一样。现在的她，少了一些锐气，多了一份沉稳，但那种拼命三娘的劲儿一点没少。她说过一句话：“我平静地耕种自己的心田。”这句话看着有点文艺，但放在她身上，挺真实的。
她不需要靠抢话筒证明自己，也不靠完美形象讨好观众。她站在这儿，本身就在说话。哪怕抬头，哪怕慢半拍，她还是完成了任务。这可能比什么都重要。
跨年晚会结束，她没接受采访，也没发微博刷存在感。海报上她笑得温和，和其他主持人站在一起，看起来没什么不同。但只有认真看节目的人，才会注意到那些细微的瞬间——那一抬眼的停顿，那一瞬间的迟缓。
有人说她老了，状态不行了。可我想，能坚持到现在的，没几个了。马凡舒年轻有活力，尼格买提反应快，任鲁豫稳重可靠，但他们没经历过她那些事。她不是状态最好，但可能是最不容易的那个。
她抬头，也许真是在看提词器。也许是在找导演的信号。也可能只是习惯，或者身体的本能反应。谁知道呢。反正她站在那儿，话也说完了，节目也播完了，跨年的钟声也敲过了。
人散了，灯也灭了。她把话筒放下，转身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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